暗夜中的妖娆的人啊.
黑暗不曾背离任何的孩子.它平寂地站在原地.
宇宙在远离,世界在膨胀,总是会带走某些东西.
而灯光背后的世界总是安然无恙的.
是否有人愿意在光芒中陨灭呢.
也许吧.也许吧.
生存是什么东西,这个世界与生命的意义又是什么.
从来都没有人能够解答.
只有孤独地活着,窥视光亮处轮廓突显的玩偶,或许会忽然明白些什么,或者已跳出黑暗,同那些玩偶一同舞蹈.
没有什么不可饶恕.世界本是一座空城,我们用内心将它填满,却换来自己的空虚.
现在只是重归它的怀抱,好象一个噩梦醒来,跟它重归于好.
而是否仍在旧梦之中,无从考证.
人生是梦的串联.
每一次醒来.你都穿过一个梦境.
它是如此真实,你可以触摸它的皮肤,头发,感觉它的心跳,甚至血液循环.
它的喜怒哀乐,也是你的情感.
每次从梦中醒来,都会长大一些,这个过程直至死亡.所有串联的梦都醒过来,之后精神消亡.
而灵魂归于他人的梦中.
我知道我有罪.其实每个人都有罪的.
罪恶总让罪恶的人变的虔诚.
他们需要阅读圣经,忏悔,膜拜上帝.
然后才能继续犯罪.
比如捆绑着相爱.
感覺有些疲憊.
而陽光暫時無法逃脫黑暗的禁錮.这才放下心了.
我們像一些逃避陽光的葵花,帶着一對惊恐的瞳仁.
時常的不知所措,自言自語時不知所雲.
可我想誰可以包容我們的恐懼,並帶着我們一同逃脫.
夏日雷雨旁柔和的日光照射的空曠的迷藏廣場,節日的孩子身着絢爛的衣裳從我們眼前飛奔而過,就如同延時相機拍下的夜景般,帶着長長的留絮。
時間恍然。牆壁被刻下深厚的痕蹟。
我在操場的草花中等待黎明前最后一屢寒煙散卻,太陽出來之后就于白兔一起,躲藏在巨大的廣告牌下,逃開陽光,逃開生活。
衣袖和褲腳上總會粘上草花的種子,我們就像輕微的風,帶着蒲公英的希望墜落他鄉,在另一個世界生根髮芽。
异地的人们啊,縱使見面,也相顾無言。
學校週圍有些破旧的房子,缺少隂霾的時候貓兒會在青灰色的瓦頂上安詳的睡去,蓋在身上的是梧桐庇祐的影子。屋邊的老桐樹,已被蛀空心髒。空虚卻給了它一份閑暇。
我能,像它那樣么,在蛀空之后還給予誰,幾個夢想。
一个梦断送之后,胡乱的表达。
一切都掩蓋不了這一場繁華的殒灭。
路人的背影凌乱,令我心慌了,世界犹如鐵壁銅牆。
夢境裏盛大的遊行,永不停息的喧囂。
銀色的夜晚,心靈在水麵上紋絲不動。
記憶的碎片,隻剩下一些灌輸,一些串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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